国民人生导师扎克伯格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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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上社交媒体宣布过自我提升工程的人都知道,不能指望社交媒体上的“好友们”来监督你。差不多等你刚刚表明意愿,想学法语、想减少碳水化合物的摄入,世界就已经往前走了,只留下你和你自己空洞的诺言,以及衣服上的一些饼干渣。

但如果你是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就没这么容易松懈了。每年,Facebook这位现年31岁的联合创始人兼CEO都会公布自我提升的计划。虽然互联网具有一种每天早晨按照“土拨鼠日”那种方式重启归零的能力,但他的行动却一直受到媒体和他那个全球性社交网络用户们的密切追踪,好像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作出的承诺。

2009年,扎克伯格决定每天都打领带。2010年,他给自己布置了一项任务,学说普通话。2011年,他立下誓言,如果要吃肉,只能是他自己亲手屠宰的动物。后来,一张泄露出来的照片似乎证实了这件事:照片上,他抓着一只鸡的腿,露齿而笑。

2013年,他的目标是每天见一个陌生人。2014年,他许诺每天手写(或者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一张感谢条。去年,他成立了自己的读书俱乐部,每两周读一点没读过的书。

今年也不例外。虽然扎克伯格可能因为公司和刚出生的孩子忙得不可开交,但他已经说了,今年一年要跑365英里(1英里约合1.6公里),还要给家里开发一位人工智能管家。

扎克伯格的行动已经让他成了科技行业内外一批千禧一代人迷恋和模仿的对象。他们不止是把扎克伯格看成是科技领域成功和无限财富的化身,还把他当成一个人生榜样。

旧金山22岁的居民大卫·方特诺特(Dave Fontenot)说:“因为扎克伯格的激励,我每年进行三项试验。”他曾经是一名工程师代理人,但他说,他现在“关注的是自己”。

今年,方特诺特的目标是改善自己的姿态、冥想,以及花更多时间独处。因为扎克伯格的启发,他还训练自己给别人发感谢条,要么手写,要么通过语音短信的形式。方特诺特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根本就不会向别人表达谢意。但后来,因为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都在这么做,我心里想,天哪。”

2012年,方特诺特在密歇根大学(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赢得了一项黑客马拉松大赛,于是受邀前往Facebook在加利福尼亚州门洛帕克的总部。在那里,他有了近距离看看扎克伯格的机会。

方特诺特记得这么一个瞬间,当时扎克伯格看到有人在玩杂耍,于是表达了也想试一试的愿望。方特诺特说:“只用了20分钟,他就差不多学会了。”

位于旧金山的众筹公司CrowdFlower联合创始人兼CEO卢卡斯·比瓦尔德(Lukas Biewald)把扎克伯格自我提升、甚至还有他学杂耍在内,统统看成是科技行业的而一个典型。“我认为,从事工作之外的自我提升工程是硅谷精神的一部分,”34岁的比瓦尔德说,“人们希望你除了工作之外还有别的在乎的事情。”

而对约翰·米尔斯(John Mills)这位现年33岁的木工艺家兼移动工作追踪公司Zenput的联合创始人来说,它意味着内外兼修。“我其实已经开始了冥想和瑜伽,”他说,“我开始参与非营利性工作,开始把更多的时间和金钱以及资源投入到我信仰的非营利性行动。”

扎克伯格最近的慈善行为对米尔斯格外有激励作用。“看到他变成了一切可能范围内最大的一位慈善家,真是令人惊叹,”米尔斯说,“他一直在重塑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而对蒙特利尔26岁的设计师和开发员埃里克·祖林(Erik Zuuring)来说,扎克伯格自我提升的行为让他看到了在科技领域之外培养专长的希望。祖林说:“我把扎克伯格的这些自我提升之举看成是他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说:‘没必要永远依赖计算机,你可以心无杂念地干成一些事。’”

“我变成了素食主义者,还找到了锻炼身体的方法,花一个小时弹吉他、读读书,”他说,“我认为这就是扎克伯格努力想让人们也去做的一些事情。确实很鼓舞人心,但在某种程度上又有点奇怪,因为这种激励居然来自于Facebook。”

“他做过的事情,许多我都看过清单,也有样学样地做过,”帮助人们与私人教练和职业教练建立联系的平台Velocity现年32岁的创始人本·陶伯(Ben Tauber)说,“我自己在练习冥想,也很注意饮食,还自己杀鸡。”

陶伯说:“我真正欣赏的一点在于,我从局外人看到的马克这么多年来经历的转变,看到他告诉外界,他24岁、26岁的时候看重的是什么,现在看重的又是什么。”

这种转变似乎并非命中注定。公众早期对当时这位20出头的CEO的看法是,他只是互联网本身一个没有感情的碳基衍生物。

杰西·艾森伯格(Jesse Eisenberg)在电影《社交网络》(The Social Network)中塑造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扎克伯格或许把他的这种形象传递给了更广泛的观众,但其实这种印象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形成了,而原因则是他当时在公开场合的青涩表现,比如2008年在西南偏南互动艺术节(South by Southwest Interactive Festival)上的那个瞬间从拘谨变成暴怒的问答环节。

这么多年来,扎克伯格死记硬背的少数几次访谈似乎只起到了一个作用,那就是确认了一个假设:他更像一台机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年宣布个人目标的时候有时让人感觉就像是软件在升级。(扎克伯格通过一位女发言人说,因为时间紧张,没办法讨论他的自我挑战行动。)

“发展到了某个环节,他已经变成了一位首席人生楷模,”因为扎克伯格回避媒体,只能利用公开获取的直接引语撰写扎克伯格人物特写的《时尚先生》(Esquire)自由撰稿人汤姆·朱诺(Tom Junod)说,“我认为,这个时间的转折点就是他开始进行这些自我提升项目的时候。”朱诺在他这位难以捉摸的写作对象是“全世界无趣的人里最有意思的一位,或者说,全世界有意思的人里最无趣的一位”。

科技行业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扎克伯格的追随者。来自圣地亚哥La Jolla 的25岁计算机物学家马克斯·纳尼斯(Max Nanis)把扎克伯格的有些公开宣示和在社交媒体上的躲猫猫行为跟社交名媛卡戴珊姐妹们相提并论。

“他的行为方式和Instagram上面一位20岁的嫩模没什么两样,”纳尼斯说,“他清楚自己的影响力。这就是我对他许多讯息的解读。”(或许是这样吧,但跟这些模特中的任何一位都不一样的是,扎克伯格2012年花10亿美元买下了Instagram。)

“我敢肯定,人们都希望长大以后能够成为马克·扎克伯格。”纳尼斯说,但“就连非常基本的行为、连照顾好自己都需要榜样的人需要解决的或许是其他一些问题”。

哈佛大学61岁的教授史蒂夫·平克(Steven Pinker)说:“没有单独的某一个人能够改写社会的规范,但如果一个有影响力的人能够让大家明白,即使站在成功的巅峰,一个人也应该对自己的生活进行再评估,那么,这就是一种良好的影响。”他撰写的书《人性中的善良天使》(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 Why Violence Has Declined)也是扎克伯格读书俱乐部选中的书籍之一。

“他似乎更接近于树立一个榜样,而不是说教,也不是劝人改变信仰,”平克说,“我没见他发过什么声明,也没见他发过什么漂亮的鸡汤口号。”

选中平克的书之后,扎克伯格曾经邀请这位教授前往Facebook的园区,还曾经请他到加州帕罗奥图的家里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扎克伯格的妻子普莉希拉·陈(Priscilla Chan)以及Facebook公司的几位高管。平克说,他不确定那顿饭吃到的肉是不是扎克伯格亲手屠宰的。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平克说,“他一点也不装腔作势,求知欲很强,热衷于学习和交流。”

平克后来有没有送上一张感谢条?

“我得承认,我没有,”他说,“或许这是我应该下的一个决心。”

文: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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